
原标题:一位中学高级教师与《甘肃教育》的情缘
原题:我与《甘肃教育》的情结
作者:苏延清
前些日子,《甘肃教育》杂志编辑部策划一个"避免疫情向校园分散、看护师生安全、保护校园安稳"为主题的特别专题报道。记者张慧敏教师经过QQ采访了我。三天内,依据张教师的采访提纲,我选取了自己了解的论题,完成了题为《疫情防控期间,中小学生居家学习日子的几点主张》缺乏千字的心语发了曩昔。
看到张教师收稿后浸透谦让和鼓舞的留言,瞬间,二十多年来我与《甘肃教育》的点点滴滴回忆,再次拉回眼前。
《甘肃教育》是由甘肃省教育厅主管,甘肃教育社主办的一本面向基础教育的教育类归纳期刊。
上世纪80年代末,师范毕业的我被分配到定西县(安定区)北部山区一所偏远的八年制校园任教。
校园坐落在一个交通极为不方便的小山村,周围群山环围。村子里有千把口人,也就200来个学生。校园真实是个无路(只要狭隘的小路)、无电、无水(校园没有水池,只要一眼水窖)的"三无校园"。其时,校园多为民办教师,我成了那所校园为数不多的"公办教师"。
开学没几天,我就被"委以重任":老校长严肃认真地把校园图书仪器室的钥匙放到我的手中。叫姓名是图书仪器室,其实,里边的摆设非常粗陋;一台学生电源、一台电流表、一台电压表、几个三角尺和圆规和可怜巴巴的100余册图书。
第二天,合理我心怀忐忑与绝望收拾图书仪器的时分,我意外地发现了一摞簇新的《甘肃教育》,足有50余本。登时,她就像一把奇特的钥匙,翻开了我回忆的闸口。
记得上师范三年级的时分,武玉鹏是咱们的班主任也是语文教师,他拿手写作,曾有多篇文学作品和论文宣布在《飞天》、《甘肃教育》、《中学语文教育参阅》等期刊上。因而,咱们许多同学对他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更有甚者期望节假日给他家干干家务,趁便借几本他保藏的各种图书,而可以听他关于写作方面的"真传",简直成了咱们几个 "热血青年"的奢求。便是这位咱们心中的"偶像"在一次《文选和写作》课上苦口婆心地告知咱们:"……主张咱们咱们今后在教育中遇到困惑的时分,无妨翻翻《甘肃教育》……"。从那刻起,《甘肃教育》这本杂志就令我心驰神往。没想到现在得来居然这般"不费功夫",我如获至珍。
那时,村庄校园的教师晚上放学后大多各自回家,偌大的校园里常常只要我一个人独守。出踏教坛,虽有一腔"热血",真实走进讲堂,才发现了自己在教育规划、教育技巧、班级办理等教育实践经验甚是短缺。每逢承当校园公开课和上级领导"开门听课"时,自己的讲堂教育时不时的流露出绰绰有余之困顿,天然就萌生了前进业务水平的主意。
村庄的夜晚非常安静,夜幕降临时分,每逢感到孤寂时,我便翻开《甘肃教育》,独坐在火油灯下,徜徉于《甘肃教育》这一百花园中,品尝着一篇篇文字美丽的教育教育论文,研读着一个个成功的教育事例,不容易放过每一个细节,重复揣摩,尽力寻找着教育理论与讲堂实践的最佳结合点。铢积寸累,读得多了,视界天然开阔起来,不知不觉中我驾御讲堂教育的才能有了较大的出息。
在那时,大多数村庄校园教师的精神日子是极端单调的,而我的精神日子却因有了《甘肃教育》而变得五光十色。
时刻好像白驹过河,一晃六、七年时刻曩昔了。自己完成了大专脱产进修,再次回到本来的校园。与曾经天壤之别的是有时机开端了我的地舆专业教育工作。
一开端,担任初中物理和地舆两门一"主"一"副"的课程。其时地舆学科在初中各学科中位置很差,都是教师们在担任主课之余的调配课。为了不负自己的专业(其实还有一个很实际的主意,不要旷费专业,将来有时机去高中代课的奢求)。我自动要求带了初中两个班的地舆课。我自费订阅了《地舆教育》、《中学地舆教育参阅》、《地舆教育》全国中学地舆教育"三大期刊"。
一天,我在翻阅《初中地舆教育大纲》时发现,教育大纲对"乡土地舆"教育有具体要求。再细心研讨其时的乡土地舆教育现状,在村庄初中开设乡土地舆教育从知道和实践上还存在着许多的限制要素。其时生发了以"乡土地舆"教育教育为材料写一篇论文的主意。其时拟定的标题为《对贫困地区乡土地舆教育的再知道》。接下来翻阅了手头一切地舆方面的报刊书籍,拟定了几个小标题:"1.乡土地舆教育是变应试教育为素质教育的切入点;2.乡土地舆教育是培育学生酷爱家园,建造家园的生动讲堂;3.加强乡土地舆教育,更好地为地方经济服务;4.经过乡土地舆教育,让学生逐渐知道完成可持续发展的有效途径"。
写了改,改了写。工工整整抄了五满页稿纸,装进信封,贴足邮票,恭敬地投进乡邮电所邮筒。
回忆犹新,那是1997年10月的一天,邮递员送来了一份来自甘肃教育社的特别信函,惊喜万分的我刻不容缓的翻开它: "……你的稿件《对贫困地区乡土地舆教育的再知道》,经编委会审理,决定在1998年第1期《甘肃教育》上刊用,请勿投它刊……",整个采稿告诉都是崇高教师手写的。
顷刻间,几个要好的搭档把这"喜人"的音讯传遍了校园,年近六旬的老校长亲身跑进我的宿舍,紧紧抓住我的手:"可贵呀!可贵,在咱们山村里真的可贵!"
放学后,搭档们早已挤满了我的宿舍。我从校园邻近的小卖部里 "背"来了一箱牛肉罐头、一箱红川大曲酒和一条白沙烟,一会儿花去我半月的薪酬。"贺宴"一向进行到清晨3点,我第一次体会了真实"酒不醉人人自醉"感觉!
那年新年之后,年味未尽之时,我就欢喜地收到了散发着油墨幽香并刊有我拙稿的《甘肃教育》。自此,《甘肃教育》伴我走上新的进程,我开端了艰苦而又美好的教研写作之路。
便是宣布在《甘肃教育》上的这篇论文,成了我很长时刻里值得"标榜"的教研效果。这篇论文成了我参与一些教育主管部门安排的各级各类"评比评选活动"的硬件,因而,我也获得了不少的各级各类荣誉(教育能手、骨干教师、学科带头人等)。
世纪之初,新一轮基础教育课程变革的前奏正式摆开,为了让每个试验区的教师尽快地把握新课程的理念,教育主管部门采取了自上而下的逐级训练。那学期,我刚刚调进城区校园,没有时机参与国家、省、市级的训练。新学期初,在校园举办的校本教研会上,我代表教研组作了题为《走出新课程施行过程中的几个误区》的讲话,列举了时下新课程施行中教案书写、板书规划、学日子动、作业安置以及考试等方面呈现的一些误差做法,并提出了一些解决问题的主张。没想到,我的讲话受到了校园领导和参会教师的充分肯定。
其实,我的讲话稿中许多观念都是研读了其时几期的《甘肃教育》上的教改文章后收拾而成的,是《甘肃教育》再次成为我在新环境中较快安身的后台。
二十多年来,我在《甘肃教育》上宣布多篇论文的一起,还在《新闻评说(言辞)》、《茗苑》等栏目宣布多篇论题文章和漫笔,还屡次作为采访目标,在一些大型专题栏目中留下关于中小学教育的杂言碎语。
经过《甘肃教育》我结识了甘肃和全国各地大批优异的中小学教师,在与他们的往来中,做到资源共享,彼此学习前进。
我与《甘肃教育》相伴的二十多年,可以说是我教育教育的"黄金时段"。她是我一本可贵的教育教研教科书,鼓励我一向笔耕不辍,一向延伸我的读书、写作习气。20多年来,我先后在多家教育刊物上宣布专业论文几十篇,为多家报纸编撰地舆稿件100余万字,还主编了30部地舆教育参阅书,被多家报刊聘为特约撰稿人。我在教研上获得的点滴前进,都离不开《甘肃教育》的引领。
时光荏苒、岁月流逝,芳华难再,工作岗位几易,20多年来,仅有不变的是我对《甘肃教育》的那份钟情。
落笔于2020年4月
作者简介
苏延清,中学高级教师,甘肃省骨干教师,定西市政协文史材料研讨员,定西市教科所兼职教研员。多篇散文、杂谈、小小说散见于省内外报刊。主编了多部地舆教育材料,被多家报刊聘为特约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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